WeirdoRamma

懒癌晚期,码文废,欢迎扩列唠嗑❤

一起来跳绳呀hhhhh二段跳的怨念qwq
genji兔儿真可爱

【杂谈】圈子与圈套——论同人圈的爱与狭隘

林朵:

我曾听说过一起略带惊悚的退圈事件。


 


涉事者是我的朋友,她因为喜欢一对CP而混了某个圈子,入圈初期忙着与同好们交换脑洞、督促产出,倒是乐在其中。但很快她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圈中之人按照各种标准划分成了若干团体,团体与团体之间先是互相瞧不顺眼,然后升级为嘴炮攻击,再就是演变成辱骂掐架,最后完全是不共戴天的架势。


 


这可苦了我那位原本只是想找个乐子的朋友了,因为麻烦开始变的比乐趣多。想发篇短文就得披上小号,想点个推荐还得再三掂量。然而战火愈演愈烈,圈子内苛刻的要求越来越多,以至于到了后期,碰过AB的人便无权再涉足CD,无差杂食都要被开除粉籍,类似的规则层出不穷,甚至还有专门的组织负责监视大家是否严格执行。


 


终于有一天,我那位朋友怒而删号,撤了个干净。


 


当时我嘴贱调侃她没能挺住,可她却很认真地回答我:那些过于严苛的条条框框只是烦人,真正吓人的,是当她发现自己在那个圈子里呆久了,竟然会下意识地认为它们的存在是正常的。


 


愚钝如我,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她的意思。


 


这就是所谓的网络时代。


 


既是最好的时代。借助网络的力量,无论我们的兴趣爱好有多冷门偏门,总能找到足够的志趣相投者,通过网络聚集在一起,不必再理会时空的隔阂。


 


也是最坏的时代。因为网络的力量,我们能够把意见相左之人通通挡在门外,只留一个完全符合个人喜好的世界。


 


那是个近乎于乌托邦的世界。


 


没有争端,没有异见。


 


因为所有被允许存在于这个世界中的人,都说着相同的话,长着同样的脸。


 


有没有人觉得这样的世界很可怕?


 


或许一开始大家的思考并不完全一样,但当足够多的观点类似者聚集在一起,多数碾压了少数,盲从成为了习惯,没有不一样的声音,也不再允许发出不一样的声音时,主流观点便成为了真理,没人会质疑,没人敢质疑。


 


随着加入同一阵营的人愈多,这种权威的绝对性就更会被愈发强化。每个身陷其中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想:没错,我是对的,因为周围所有人都在认同我。如果这个世界上存在跟我认知不一样的事物,那它一定是错的。


 


哪怕这所谓的“所有人”,大部分时候其实只是那抱团取暖的一小撮人而已。


 


但也足够填满单个人有限的感知范围了。


 


这大概也解释了,为什么网络上不同阵营的群体冲突总是爆发的那么容易。既然都深信自己是绝对的正义,又能召集足够的小伙伴“同仇敌忾”,那么理直气壮地烧死那些“异端”,也就不足为奇了。


 


当然以上现象远远不止局限于同人圈,在如今这个网络时代,恐怕已经没有什么圈子能完全避开这种群体氛围。只不过很不巧,同人圈恰好是体现这种“群体单一性”的重灾区。


 


因为在踏进某个圈子之前,参与者的喜好特征就已经被筛选过一遍了,链接的基础早就自动打好,偏向极端大概只是早晚的事。


 


于是我朋友所经历的类似事件也会持续地循环下去。


 


说真的,这挺可怕的。


 


参照自然法则,太过单一的生物圈是不可能长期维系的,真正的活力来源于复杂系统内部的平衡与博弈。


 


而正是这种妥协和包容的能力,才让我们能够拥有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才让我们能在那个总是磕磕绊绊的现实社会中心平气和地活着。可当我们身处同人圈,太容易获得认同,太容易消除异见,不再需要感同身受、求同存异的时候,我们也就很容易失去这种能力。


 


这值得警惕。


 


我们曾以为自己的世界会因为接触网络圈子而变得更加广阔,但事实上,成本极低的隔离却在不断造就多元性的消失,让我们的视野变得愈发狭隘,心性变得愈发暴躁,忘了所谓圈子形成的初衷,只不过是一种爱好,而不是被混淆什么邪教。


 


毕竟,圈子内外所划分的,只是不同,不是是非。


 


否则原本愉快的圈子,就会逐渐演变成让人丧失警觉的隐秘圈套。


 


每分每秒,都在试图把参与者的心智勒的更紧,绑的更牢。


 


而最可怕的是,你甚至都不会觉得,自己有挣脱的必要。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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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是个什么圈》总结系列文地址如下:


(1)《同人写作,一场注定要分手的恋爱》——论同人写作的热情与失落


(2)《功底是山,圈子为海》——论同人写作的质量与热度关系


(3)《成为朋友的前提不是CP,是三观》——论同好交往之基础


(4)多写了三五篇》——论同人写手们期待回复的梦想与惨状


(5)《小透明》——论冷门写手之复杂处境


(6)《译者之歌》——向同人圈的翻译们致敬


(7)《当我们谈论AU时是在谈论什么》——对AU类型同人文的深入剖析


(8)论同人写手与青楼姑娘的相似性——对同人写手的状态及处境调侃


(9)《同人连载,与时间赛跑的半成品》——论同人写作的时效性


(10)《避开热闹,也是一种修行》——论对热圈的敬畏


(11)《圈子与圈套》——论同人圈的爱与狭隘


(12)《勿忘初心,方得始终》——对同人写作的初心探讨


(13)《描摹深海下的冰山》——漫谈同人创作的特质


(14)《爱亦有价》——浅析高价倒卖同人本的经济学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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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两个专栏主题均为原创奇幻童话小故事,欢迎有兴趣的朋友关注。



【反枕X网切】知梦

看了太太的漫就被安利了这对啊wwww!!沉迷御魂无法自拔qwq @kuma没有猫 小学生文笔见谅![鞠躬]

#ooc我的# #紧急刹车#

『壹』

让那如瀑青丝顺着刀刃倾泻而下,银白光泽衬出少女干裂的枯唇,玉指飞动,留下一道整齐的切口,割断的秀发被好好束起,包进粗麻布。那是明日要去集市卖掉的,弟弟妹妹的食粮钱。
月色入户,倒不如说是直直闯进这咧顶的草棚。一缕青烟从镰刀上腾起,渐渐化作男子形象,俯身凑到辗转睡去的少女身旁,叹息着拭去她颊上的泪水。
“…真是,好姑娘。”网切抿唇,一手抓起镰刀锈蚀的刀柄,慢慢摩挲着唯一被打磨光亮的刃面。
如此下得去手啊,剪掉这么多,以后怕是难嫁出去咯。
少女蜷缩在矮桌角,营养不良的薄身子挤成一团,略显参差的短发耷拉在尖尖下巴两边,盖住了迥突的颧骨。
网切打量完窄小的破长屋,安慰似的梳了梳少女凌乱的发丝,便默默抓上那个裹着头发束的布块,隐去了。
他耐心将断口理齐再扎好,满意的由上到下抚摸着这黑的发亮的家伙,才把它放进囊中。
至于那丫头明早醒来是怎样的悲痛绝望,呵…
他是妖,区区人类,与他何干?

『贰』

最近总是寻不到拥有一头秀发的姑娘,网切有些烦躁。之前助那什么劳什子阴阳师一战耗费了他不少精力,他现在迫切需要几批新鲜的收藏品来恢复力量。弱小会令人感到不安,更何况向来奉行弱肉强食的妖怪们。
借着器具显了形,网切别上刀刃,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林间。他已经看够了牲畜粗劣质硬的毛发,得找个好的猎物洗洗眼睛。这么想着,网切低咒一声,加大了与各种尖锐刀具间的感应力度。
是夜,荒人院里饲养的大花鸡瞪着眼,见闪闪刀光跳跃于家家厢房间,却怔的不敢出声。

『叁』

这个名为反枕的姑娘,他曾在晴明那儿见过一回,个子小小的,无时无刻都半阖着眼抱枕而睡,不过出乎意料的有一头柔软蓬松的红发,魆魆黑夜中灼伤了他的眼睛,便鬼使神差的把人虏了过来。
下次还是别这么鲁莽行事好了…网切微微懊恼,蹲在一旁暗自捶打着大腿,消沉些许又默默转过身去,仔细端详起反枕的睡颜。
她长的并不是那么的漂亮,至少…没有倾城的绝色,但也算可爱。网切偷偷嗅了嗅她发间的香气,竟是从脖颈上肌肤溢出的,萦绕在鼻息,要引诱他沉沉睡去。
这张看起来年轻的小脸正安静休憩着,网切一声低叹,却像惊扰了停歇的流蝶,那人羽睫微颤,翻过身又没了动静。
“如此令人爱不释手的发丝啊…可惜,太短了。”网切怜爱地梳理着那团红发,动作轻柔的仿佛在哄任性的猫儿入眠。
有些不舍的放下手,算了,下次再来收割好了。网切拈起她下巴,眯细了眼递过嘴唇。
“…就取你一点精气好了。”说着按下了脸。

『肆』

网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便被一股大力狠狠反压在了榻榻米上,后脑勺撞地隐隐作痛,抬眼就对上了一双腥瞳,漆黑中燃着火光,此时正玩味地盯着他。
“…是不是,稍微…有点让你,太嚣张了呢…”反枕半睁着眼,笑的像只狐狸,弯腰附在他耳旁,咬着耳垂压低了声线轻轻呼气:
“变态似的…网.切.君…”
“!!!!”这家伙!一直醒着?!网切面上大惊,以至于忽略了身上人越缠越紧的手臂和贴的越来越近的身体。
反枕似乎读出了网切心中所想,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手绕到人背后扯住他头发强迫网切抬高头,眼神钉在那线条流畅光滑的白颈不由深了几分,
“…而且啊,谁告诉你…我是女人的?”未等人作出反应,反枕转而咬上了网切的嘴唇。
像是坠入无底的冰窟般,身上的气力被一点点抽走,只剩下寒冷与空洞。网切无法拒绝那家伙在他唇齿间胡作非为,仰头的姿势让津液从不能闭合的双唇中流下,滑过喉结,隐入衣襟深处。
他的舌尖在口腔中搅动,恣意扫过每一个角落,网切挣扎着,然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快要窒息的前一秒反枕终于意犹未尽的放开了他,仿佛偷吃了金丝雀的猫儿般贪婪的舔着红唇,笑眯眯的样子让他见了就背后生寒。
“…没醒的…是我啊…”睡意猛的席卷了网切全身,意识朦胧间望着反枕火一样的鬈发嘟囔道。
“多谢款待~”反枕托着下巴,饶有兴致打量着网切倒下时露出的大片肌肤,眼底毫不掩盖地燃烧着欲望。
别急…慢慢来,有的是时间…

『伍』

那翻车现场的一夜网切已不愿再想,他甩甩头让自己更清醒一点,慢慢起身。那混蛋倒是乖巧地睡在榻榻米上,双腿夹着薄被。
他吸气感应起身体里的妖气,脸黑得跟大半年没刷的锅底似的。
是时候干正事了。网切拢好衣领,移步拿上斗笠,浑浑噩噩拉门。
“?”衣角骤然一紧,网切还没来得及回头,那团火便迅速贴了过来。
“…你,要,去,哪,呀?”反枕把脸埋进人脖颈,拱开刚理好的衣领,鼻尖蹭着他白皙的肌肤,闷笑一声。
网切身形一悚,猛的挥手想甩开人,却因虚弱一个踉跄,又被人翻过身抵在墙上。
我的小祖宗…吃痛睁开眼,反枕正窝在他怀里,两只小手探出袖口,死死攥紧自己衣服,昂着脸咬唇,一动不动望向他,这俯瞰的角度竟生出几分被遗弃的可怜来。
“…找…”话音未落,脸颊就贴上一片冰凉,反枕捧着他的脸使他躬下身,那闪烁着火光的眸子近在咫尺。
“…找,女人?诶…”反枕说话总是拖着声调,轻飘飘的,像是浸在深眠中的人发出的梦呓,让人不由得跟着懒散起来。
“…都把我啊…带到这里来了,还要…女人做什么?”他踮着脚,指腹在网切后颈慢慢画圈,软糯缠绵的声音诱惑着那人。
“…你的头发太短…”网切皱眉别开脸,无力支吾道。
“…不是,还有…精气…嘛…”说着反枕微微咧嘴,伸出舌尖舔了舔雪白的小牙齿。
“你!放开…”网切试着挪动手臂,按在人肩上往外推,反枕眯起眼,定定瞥他一眼,便顺力倒在软垫上,抱住被子。
“…你不对我,负责吗?任性的…网切君…”
“我根本没…不,不对!是你对我做了什么才是吧!”网切抚平额角突突跳动的青筋,恼怒极了。
“…就这样放着一只自己强行抓来的弱小的妖怪不管…真是过分啊。”反枕突然沉声,抬眼凝视网切,那双血一样殷红的瞳越发浓重,妖力翻腾,仿佛要将人吸入。
“…过来。”满意的看着网切神色迷蒙,步伐不稳踱近,反枕一把拽住他的前襟,那人跟着猛的跌跪在榻榻米上,眉峰一蹙又恢复清醒。
“…果然对你用处不大。”反枕咂咂嘴,颇为遗憾感叹,泄愤似的咬住人喉结,慢慢舔舐。
网切只觉得自己像是漫步于棉花上,昏昏沉沉的,膝上传来的疼痛将他拖出梦境,摔回现实。
“…你到底…呵呃…想干什么…”清醒的只是灵魂,身体几乎失去了控制,任人摆布。
“…呒呒…”反枕低低笑出声,在网切腰际狠狠掐了一把,见他痛得闷哼才松口凑到人耳畔。
“…让你尝尝,醒的滋味…”

『后记』

浮生若梦,死,不过是梦醒的早与晚罢了。
那个男人是谁,他不知道。但能清醒着站到他面前的,这是第一个。
反枕俯在巨石上,一手把玩着自己的长发,一手托腮。那人撑着刀勉强站直身子,下摆破破烂烂的,却还是抬起头来望向他。
“…为什么,这些明明是路过的妖怪…”他喘息着,一个字一个字的质问。
“…呵,愚蠢。”反枕挑眉,从石上跃下,挡在他面前。
“…为了强大…需要理由吗?”随着来人的靠近,男子被袭来的睡意包围,小臂颤动,突然抽刀在左臂划下一道不浅的口子,欲上前取下眼前人首级,却无力栽倒,手上紧紧握着刀柄。
反枕凑近去,那人手臂上布满道道刀伤,正汩汩淌着血,想必是为了是自己保持清醒而选择了疼痛罢。能察觉到妖气作祟,也算是有点本事,可惜…
反枕慢慢托起他下巴,却见那双鎏金瞳半是朦胧半是流转,直愣愣盯着他。
“…如此美丽的…发丝…咳,可惜…”血人动了动手臂,试图把它抬起,歪扣在头顶的斗笠掉在地上,露出三千银丝,泛着暖光。
反枕沉默着,安静待他完全失去意识,良久勾唇轻笑。
“…你还是,醒着比较好。”言罢便吻了上去,将妖力渡给人。

其实我也蛮想淦哭网切小哥哥的qwq平时怎么输出都不出来好气啊wwww
有趣。

【酒茨】唇.杯.酒.⑤

#ooc我的#  #走小剧情啦#

“…怎么回事,呵。”酒吞高挑起眉,双臂环胸嗤笑道。
晴明默默半侧过身,刚好对上小鹿男惊疑的眼神。
[您可知由缘,晴明大人?]
[…我若是知道,定不会如此束手无策了。]晴明嘴角微动,殊不知他二人的举动恰好落入酒吞眼里。
果然!酒吞轻啧一声,抬手,鬼葫芦咧开尖牙,直直对准一脸茫然的阴阳师大人。
“那酒碟定是你搞的鬼!”阴阳师大人先是一愣,连忙挥开符咒准备抵挡。
“在下并不知酒吞童子大人所言何物…”
“茨木童子在哪儿!”阖上半眼,酒吞十分不耐地质问,手臂弓起,五指合作爪状,像是要将面前人跳动叫嚣着鲜活生命的心脏剜出捧在手心。
“…茨木童子?”晴明在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张口闭口‘挚友挚友’的白毛大妖形象,默默合上扇子,看向酒吞的眼神也变得奇异起来。
他酒吞童子不是向来…罢了,大妖怪的心思,难懂。
酒吞仿佛读懂了晴明眼中意,心中一阵别扭,面上依然盛怒模样,微微勾指,鬼葫芦顺从地呲开尖牙。
“等等!酒吞童子大人。”晴明连忙打断人动作,握紧念珠出声。
“茨木童子大人…在下真不知他在何处,那酒碟…”
“茨木童子托我带给你的。”一旁戒备的小鹿男突然开口,脸上尽是不高兴。
所以上面才有那个蠢蛋的妖气…酒吞按下葫芦口,忽地蹙眉。
“八百比丘尼或许知道。”少女软糯的声线惊醒了进入沉思的酒吞,他迅速捕捉到话中关键的人名。
那个笑眯眯的女神棍?说来她确实是深诣占卜之术…
“…啧。”
晴明见鬼王转身离开,总算是松了口气,回头单膝跪地。
“神乐怎么样?”面前的少女鼓着包子脸摇头,翘着伤腿借力撑了起来。
“…晴明才是…”无奈向小鹿男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晴明道过谢,小心扶起神乐。
不过最近糟心事不少,尤其是…莫明躁动起来的西城鬼怪们。晴明瞥过神乐敷上药草的伤口,心中又是一紧。
这么说起来,那西城…过去不是…
!!!
晴明暗自大惊,一滴冷汗沿着额角滑落。
“怎么了,晴明?”神乐察觉身边人情绪一变,轻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点脱力罢了。”冲她和煦一笑,晴明转过脸,神色凝重。
麻烦了啊…那个笨蛋妖怪。

酒吞:…哦。
茨木:【掏球】
晴明:【擦汗】…大,大家都是好孩子。

蠢蠢欲动【烟】就问问有小伙伴吃杨戬X哪咤么

【酒茨】未寄出的信.下

#微量荒目占tag致歉#


#一发完结,隐线不填#




无意识用指腹摩挲着墨团,似乎望见他手忙脚乱,失去平衡的左手打翻了墨水瓶,看着浸没在一片乌黑中的信纸懊恼而又焦急的样子,唇边勾起一缕苦涩的笑。


自己收到的那封已经重新誊抄过的在二人定居后便被自己裱了起来,正正中中挂在起居室的墙上,称之曰‘谢罪书’。


一封一封地读着,薄薄的白中铺满了温情。字里行间多诉说身边小事,小到早春第一朵樱的吐蕊,晚秋飘走的一抹桂香,小到自己无心的一举一动…连几乎要被忘却的记忆都被文字们一一唤醒。


他却极少提及自己,有的不过是寥寥几句闲语。


眉心一痛,空荡荡的胃袋也跟着抽搐起来。


“…都午后了。”平日里他定会早早提醒自己用饭。酒吞按了按肚子,拉开了同样空荡荡的冰箱,随便打了个鸡蛋拌在剩饭里,慢慢咀嚼着。


‘吾的挚友啊,你这样吃会伤胃的!’动作一顿,酒吞努力咽下一口生腥,放下了勺子。


低叹着,侧头,纸箱底静静躺着一个硬皮笔记本。


那个本子他见过几次,每每询问的话还未说出口,茨木便赶忙合上本子甩进抽屉,发出一声闷响,还装作一副‘我什么都没干’的样子正襟危坐好。他也没说什么,只想着睡前再问,然而这点想法一上了床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反正要离开了…酒吞抱着碗伸长手臂捞过本子,拇指挑开了封面。




荒川抵达公寓楼下时已经是黄昏后了,踱进单元楼,按下电梯,出去一眼就见自己目的地的房门大敞着。


“也不怕进贼…”一提眉峰,荒川感叹着晃了过去。


屋里乱糟糟的,房子的主人扎着高马尾正盘腿坐在地上,高低的行李几乎淹没了他的背影。


“傻楞着干嘛!走了走了!”从后面一拍人肩,荒川打量完四周,低头便瞅见酒吞面前的日记本,铺开在空白页,四角隐约可见胶迹,似乎曾粘过什么东西。


“…嗯。”身下人沉默着,缓缓撑起身,一个重心不稳险些摔倒。


“搞什么呢!他不在你又没好好吃饭?啊?”荒川眼疾手快连忙扶住,顺力向上托,低低叹气。


酒吞并未开口,背过身,盯着挂壁许久,才转头,看向有些莫明其妙的荒川。


“…你搬。”毫不客气地下了指令。


“我去!你大老远叫我来…好好好,我搬,我搬…”荒川跳脚,刚要报怨,立马被酒吞凶煞的眼神吓退了,认命似的高举双手,摸找起众箱中最轻的那个。


“…嗯?哪儿来的水?”路过一小块空隙,半张坐皱的报纸前留着几滴水珠。


“楼上漏的?”荒川幸灾乐祸回过头,看着酒吞戏谑道。


“…给你十分钟。”酒吞抿唇回瞪,自己也跟着动作起来。


“嘁…那你还真得搬家了。”撇嘴嘟囔几句,荒川朝着窗台扬了扬下巴。


“哪盆花呢?要不要…”


“扔了!”得到了果断的回答。


荒川猛的扭过脸,视线凝在酒吞阴晦不明的脸上,半晌才淡淡开口:


“…酒吞。”


“…本大爷,知道…”同样语气平平。


“…那你快点,我可不想我的车被那两个骨科小交警贴条子。”


“啰嗦死了你!”


熟悉的景象逐个倒退,若这些是时间…酒吞甩头,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扔出去,托腮和驾驶座上的咸鱼王闲聊起来。


“你这车哪儿来的?”这么…别出心裁…


“咳…椒图给改的,非说是今年潮款,拦都拦不住…”想起自己固执的下属,再看了看这蚌壳一样造型的小皮卡,荒川无奈,脸都比平时更蓝了几分。


“一目连呢?没跟你一起。”拐过T字路口,正数第四家,他俩常去的甜品店,有那家伙最喜欢的奶冻。


“和妖狐给阎魔那两口子买贺礼去了,”荒川漫不经心地打着方向盘,吹了个口哨。


“要我说,就那二突子的品位,八成要被判官一笔开个洞。一目连不放心,就跟着去了。”


“大天狗也还真敢放心…”妖狐那拈花惹草的脾性。


“不虚这个,他今天在附近值班。”好好的人民公仆不做,非要跟在人家媳妇后面压马路…说起来荒川脸就是一沉,踩着刹车停在了线前。


车内就此陷入了沉寂。


“…你到底怎么想的?”荒川定定盯着他的脸,率先打破沉默。


“…”酒吞移开视线,一言不发。


“…算了。”绿灯亮起,换挡径直驶向郊外。


“一会儿就见到了。”荒川暗叹。他俩的事,由不得外人插手。




深林,丁香,枯草,一水连泊。


“我就送到这儿了,你…”荒川帮着把东西搬进小屋,倚在车门旁。


“…”酒吞呆在草丛中,目光始终不离满茵的丁香。小小的,簇在一团,馨气挠人。


“…何必丢掉那盆小的呢。”见他出神,荒川独自喃喃,拉门跨上车,摇下车窗。


“我先走了,还得换车去接一目连呢…”探头冲人挥手作别,便坐回位上。


“要好好说清楚啊,不只是他…”发动机一声轰鸣,扬尘而去。


“…走好。”远望着车影,酒吞默默蹲下,摘了一小束丁香,凑到鼻间。


“…好香。”浓浓的愁绪。


站直了身子,冰凉的手指又使他清醒来,抬脚向那片小湖走去。


月色冷明,波息纹粼,泛着荧光。酒吞伫在湖前,顺手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星星点点,橘红火花跳动。


手举到唇边,沉吟片刻,酒吞重重呼出一口气,把烟掐灭。


要是他看见了,免不了唠叨上一阵。


沿岸散步过去,他静静待在那儿。酒吞默不作声停在旁边,跟着一起仰望。


柔光下的夜空,沾满了月白的泪珠,闪曳着,随时都将滴落,吻在波澜间。


“…还好吗?”像是突兀了一个世纪,酒吞动了动沙哑的喉咙,涩声问道。


虫鸣戚戚,萤火浮沉,飞灯盏盏。


“你…还在置气。”垂下羽睫,酒吞低语,眼中不尽落寂。


芒草瑟缩着,尖利的叶片划过脚踝,留下道道红痕。


“也罢…”四下无声。


“…信,我看到了,有不少…”风扬起发丝,延在空中,如同断头的红线。


“你还留着这个。”夹着一张旧照片举过头顶,借月光看清了,傻笑着的白发青年一手打着石膏,一手揽住另一个红发青年,全然忽略了那人万分嫌弃的表情,对着镜头兴奋地比划着手势。


“傻透了…”真是…一滴泪水无息流过脸颊,砸在照片上,酒吞惊觉,急忙用袖口擦去。


“我搬家了。”极力掩盖住鼻音,酒吞闭上眼。


“那边的屋子,我就在那儿。”指了指不远处,有着烟囱的轮廓。


“…晴明有来找过我,我拒绝了。”现在的他,哪有什么心思换工作。


“…我会陪着你。”眼睛干涩,酒吞缓缓挪过去,放下了丁香,微微咬唇,转身踉跄着离开。


“…哪怕,永远得不到原谅…”月光撒在崭新的碑上,积了几个月的灰,依然白的凄人,碑前静静躺着一束丁香,花瓣有些残破,一片跌在地上。


‘吾的爱人…酒吞童子啊…’




脑洞就赶紧在这里刹车了[好草率],狠狠虐一把酒吞的夙愿终于完成了啊哈哈哈[欢呼]一想到还有坑要填我就好绝望啊[死目]至今没有吞子…

【酒茨】未寄出的信.上

酒吞是在收拾房间时找到的。

两个纸箱,一个小,一个大,小的那个是自己书桌下的收藏,大的放在茨木的床板下。

曾经整洁的客厅堆满了行李,酒吞也无暇顾及,就着报纸盘腿坐在地上歇息,好奇的目光始终钉在大箱子上。

打开吧。心里有个声音说着。

反正他也不会介意。

斜过身摸来一把美工刀,酒吞小心翼翼地裁开了胶带。

一股浓烈的墨霉味猛的冲进了鼻腔,呛得人轻咳。视线里是一片白。

大大小小的信纸被整齐的垒在箱子里,有的不小心沾染了墨水,有的边角已经泛黄。

这么多…也就他会傻傻的坚持用信件跟人联络了。酒吞摇摇头,眼神无奈。

最上面的那张更是皱得厉害,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伸手拈到面前,无论怎么辗碾也抚不平,酒吞只得作罢,悠悠展开信逐字读了起来。

『致酒吞童子:

  吾的挚友啊!许久不见,近日你可安好?私甚是思念,好比离巢之鹊,无叶之实…』…啥玩意儿啊。酒吞默默扶额,瞥过日期,约是他俩初识之时。

这家伙…那两个词可不是这么用的啊…酒吞无言以对,抖了抖信纸继续往下。

『…你若为山,吾定为环山木,你若为君,吾定为麾下臣…』

行了,不用看了。

他怎么就搞忘了呢…当初大学时刚一见面茨木是怎么憨着一张脸一天到晚‘挚友挚友’的做出这种倒追一样的行径的,一日三封迷一样的伪情书,早中晚,比自己的生物钟还准时,简直跟废纸一样不要钱的往这儿送,偏偏他自个儿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一脸蠢萌叮嘱着‘千万记得看啊’。弄得自己要是不收就跟个小姑娘矫情似的…

抹了一把脸,酒吞清了清嗓子,默默打开了下一封。

『致亲爱的酒吞童子:

今日说是冷空气来袭,怕要降温,请务必注意增减衣物,莫着凉了。

吾听食堂大妈说,学校门口那棵老樱花树有大概一百岁的年龄了,真期待它下次开花呢…

…吾打算在寝室里养盆花,不知吾友有何指教否?

                           挚友,茨木童子书。』

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酒吞蹙眉,略略翻看其他的信件,都涂改的乱糟糟,只署了名,而自己毫无印象。

收录在他那里,怕是没有送出的吧。酒吞这么想着,眼角闯进一张墨迹斑斑的白纸。一边默念着‘这墨水已经干了’,酒吞有些嫌弃地拿起展开来。

背面只看见了浸出的墨水,正页更是惨不忍睹:不少的字迹被划去又重新写下,写信人像是着了慌,墨滴溅得满纸都是,左方的部分大半染着墨汁,还印着几个指印。

『致吾最爱的(划去)致为崇敬的酒吞童子:

…那个女人乃吾社团成员,此次应会长之意前来商议活动策划,并无它意!!!

(墨迹遮盖)…的挚友,吾心所属,酒吞童子啊,你是点亮吾之黑夜的恒一灯塔,吾将永远忠于你,请信任我!!!

                               罪人,茨木童子。』

这该是一次他撞见茨木与另一个女人谈笑之事了。那时他对茨木渐有好感,正是大好时机,这一幕便如芒刺在心,扎得人痛烦,茨木跑前跑后,哄了整整一个多月,那根刺才得以消停。

他还是写的信,只不过卷面洁净,字迹工整,忐忐忑忑地递到自己手上,自己不收,便投进了储物柜里。

无意识爆了字数于是只有分开来慢慢打了【烟】明明只是看到的梗题…死了…打完赶紧填坑!!!【惰性使然】

【酒茨】唇.杯.酒.④

其实还是有点小剧情的咳咳,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我与ooc#


喧闹的祭典,霓火缭乱,大大小小的萤火化作光团停浮。

[ 桜,桜

弥生の空は

见渡す限り

霞か云か

匂ひぞ

出づる いざや

いざや 见に行かん… ]耳隙飘进孩童的轻吟。

“…”自己的手被人用力牵住,顺着小臂望上去,一个陌生女人正背着光朝他微笑。

“…”她的嘴唇开合着,噙起暖意,给自己的手腕挂上一串铃铛。

…唦啦唦啦的,和着檐上的风铃唱着。

“…约定好了哟,我的…”她弯下腰,伸出小指,作钩状。

心念一动,自己呆愣片刻,也跟着伸出了右手,想要挽上她的手指。

白嫩稚气的手腕上被握出一圈红印,触及彼此之瞬,毫无征兆地,挟着死气肆虐的鬼爪从地面挣扎着破出,刹时便将人群碾作滩滩血水。

惊诧间,方觉袖中空落。

‘…吾的,力量…’

面前女人慢慢化为枯槁,脸上笼着雾气。

“…恶鬼唷。”她依然笑着,融进了一片赤红之中,铺天卷地的恶意向他涌来。

茨木猛的一挺身,神色茫然打量着四周,尽是黑暗。

哦,对了,他现在还待在挚友的鬼葫芦里。茨木正想着,葫芦里竟腾起不少酒液,浓郁的妖力呛得他几乎要窒息。

不,物器是没有窒息这一说法的。茨木调节着所剩无几的妖力,试图适应。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窄小漆黑的空间便迅速颠倒,提炼至精的琼浆滚腾着,流向葫芦口。

怎么回事?对应着独角的那部分瓷面几经碰撞狠狠的磕在了内壁上,茨木眯起眼,借力将视角转向唯一的光源。

‘…这…吾的挚友!请准许吾献上微薄之力吧!’不会错的,这一定是挚友在准备战斗!啊,如此磅礴的气势,如此澎湃的力量!酒吞童子!吾的挚友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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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要回溯到半个时辰前,酒吞决定前往找寻小鹿男之后。

那碟上附着的淡淡妖气,倒有些让他在意。酒吞不动声色的想着,挥手凝起妖气又开出一条小径来。

算了算日子,那烦人精已经将近一个星期没来叨扰我了…哼,终于失去兴趣了吗,自说自话的家伙。

酒碟像是京中贵族偏爱的样式,莫非又…

“…啧。”脚步停在了歧路前,酒吞眼神一顿,毫不犹豫的走了左边。

隐隐约约勾来一缕血腥气息。

拨开矮枝,不远处的缓坡上,一个鹿角少年正俯身忙碌着什么,腥气也是从这里传来的。

酒吞挑唇,移步过去。

“喂!那边的!”少年身形微动,转过头来略显诧异。

“…酒吞童子大人。”抿唇低声问候过,小鹿男有些为难地看向旁人。

“…嗯?”借着方才他起身的空档,酒吞一眼就认出了此时抱着伞坐在地上的小姑娘。

“…你是…”晴明身边的那个丫头…那…

眼中闪过危险,展开一只手,狂放而又浓重的妖力炸开,旋起飓风。

“…酒吞大人,请等一下!”小鹿男赶紧护在神乐身前,暗自腹诽自己的坏运气。

一道符光堪堪把妖气切开一个小口,紧接着布下结界。

“…总算出来了。”酒吞狂傲一笑,却暗自加重了力量。

“…不知在下做了什么让您不愉快至此的事呢,酒吞童子大人?”树后走出一个华服男子,手中夹着符咒,站到了小鹿男旁。


茨木:每日一吹,完成领盒饭。

晴明:每日一锅,完成领便当…【沉思】

【酒茨】唇.杯.酒.③

照这个节奏一发车可能是拦不住了【烟】偷偷摸摸埋个梗

#依旧ooc注意#


再次得以重见光明的愉悦简直要让他喜极而泣,抱着这样的想法,茨木一个自由落体‘吧唧’一声摔在了软噗噗的草坪上。出于自己脸朝地的姿势,茨木并没有看见上方挚友意义不明的复杂眼神。

‘…方才借着光瞅见那葫芦里好像放了不少瓶瓶罐罐的东西…’茨木默默回想着,身上一轻,视角又被强制转向了酒吞。

那人正拧着眉,眸中隐隐浮过危险,抿唇十分挑剔的审视着自己,像是想给自己开个洞。

茨木迅速忽略了腰间若有若无的疼痛,此时的他已经彻彻底底被酒吞的眼神点燃了战意,摩拳擦掌准备和挚友大战几百个回合,然后…

‘…由他来支配吾的身体!’

折腾了大半天,可惜茨木童子还是没有意识到:理想很丰满,现实…比骨女还要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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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饶有兴致看着手里的酒碟像是按下了开关微微抖动起来,指腹顺着碟身略用力摩挲着那条新绽开的裂口。

“…倒是有灵性。”言毕又是握了握酒碟才扔回了葫芦里。

凑近手掌,指尖萦绕着一缕寡淡而又熟悉的妖气。

酒吞不动声色眯起了眼。

“…嘁,麻烦。”脚步却是朝着那日小鹿男离开的方向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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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的手指压上裂口的瞬间,茨木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随即涌来的,是一种他自己也道不出名字的奇妙的感觉。仿佛有千万只火蚁在啃咬,舔舐着伤口,炽热的温度由腰际向上缘延,扩散。这不同于他与酒吞童子眼神交汇时灵灵魂都几乎焚殆至尽的狂热,却同样使他的躯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而又快乐到窒息。

‘…唔嗯…’腰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疼痛与愉悦刺激着他,似乎激出几缕暖流在体内乱窜。

挚友只是看了看自己便又抬手招了鬼葫芦,一时舒下气来竟有些困倦。

‘…酒吞童子,吾的挚友啊…’借力靠在另一柄酒壶旁,裂痕处仍旧抽痛。

‘…无论如何,吾都将伴你左右,瞻仰你君临妖界巅峰的身影…’即便以这陶土之躯。

明流潺歌。


茨木:…轻,等,等等!唔…

酒吞:【默默大力按住人腰】…嗯?

茨木:…哈啊,挚…唔嗯…

晴明:…

养生最好从小做起,当心老了腰间盘突出。【紧急刹车】


【酒茨】唇.杯.酒.②

总觉得自己老是ooc多半是因为我还不是个合格的酒吹【烟】假装高产

茨木一直认为他那豪放不羁的挚友从来都是用一套酒具扔一套,以至于自己隔三差五就要去京里搜罗品味与气质衬得上他的玲珑物件。

直到旦日早晨他被睡意惺忪的挚友塞进了身后万分熟悉的酒葫芦里。

‘…请等一下!!吾的挚友啊,请允许吾追随你左右,为你献上吾的全部!登上巅峰吧!’视线蓦然充满了黑暗,周遭黏稠浓郁的神酒气息几近将自己醺没,茨木费力的睁大眼,试图寻找葫芦底端长满了尖牙的开口,奈何这窑瓷身体丝毫没有衍生出灵性,眼眶都要眦裂开来也不见妖瞳的夜视力。

身子随着葫芦猛的一抖,接着微微颠簸起来。

‘不愧是吾的挚友啊!就连走路的姿势都那么稳重有力!’茨木努力感受着外面细微的呼吸声,越发的激动。

只要能够出去…能与他一战!这么想着,茨木深吸一口气调动起妖力,回忆着自己以往战斗时支配的力量,召唤那只沉寂于炼狱的断手。

‘这一拳!如何!’借着腾起的鬼火,茨木总算是能看清周围了,然而并没有从下而上袭出的鬼爪,倒是他自己腰上一痛。

咯啦,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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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是被鸟鸣声叫醒的。

平日里这个时辰那家伙怕是又嚷嚷着‘吾的挚友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来打架吧!’扰人清梦了。

真是不知道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不对,我在意他干嘛!

“…啧。”利索地起身活动筋骨,眯眼适应着晨曦,酒吞这才转过头沉默的看着那只酒碟。

前阵子他正在林里赏日呢,一旁的灌木就突然窜出来一个脑袋,他最初一见那只鹿角下意识手就要往大葫芦上摸,那人便迅速站起身抖掉了头上的叶子,臭着脸把东西往前面一塞,丢下一句“受人之托”甩着小尾巴跑远了。

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把东西握在了手里,想着说不定有用就留下了。

酒吞揉着太阳穴,空出只手来拍了拍酒葫芦,老搭档自然会心地张开嘴,任酒吞把酒具扔进去。

去问问小鹿男这东西哪儿来的?纠结片刻,酒吞便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

“哼,到了本大爷的手里,那就是本大爷的东西。”管你从哪儿来的!

低声一脸恣意地说着,顺手背上了葫芦。

总觉得还是少了点什么…

…!!

酒吞突然觉得身后葫芦轻震,心中诧异,抬手一拍,酒葫芦便迫不及待吐出一个酒碟,落在草地上。

捡起来一看,正好是昨晚自己用过的那只,不过…

酒吞蹙眉仔细打量着碟身。

“…裂纹,多了。”

和风微漾。


茨木:哇啊啊啊啊挚友啊这是挚友挚友挚友的脸啊离吾只有这么远![晃动自己的酒碟身子试图比划]不愧是吾要追随的男人!这眼神!这气场!这眉…

酒吞:怎么了,继续啊。[狂气]


茨木:[咽口水]咳咳…吾的挚友完美得不需要这种东西!

晴明:MDZZ。